“灯还是完整的,你们别再让它把东西拉回去。”
江洛听见这句话,嘴角终于翘起来。
(???)?
“听见没有呀,洛洛已经拿到了,你再多拍几下,也不能让我把东西送回去啦。”
盆底那只眼睛猛地转向她。
江洛没给它钻进别件戏服的机会,镰刃沿铜盆内侧剖入,把缝在底下的厚布连同里面跳动的肉一并挑起。
那东西比想象中小。
只有半个枕头大,外面层层包着拆不完的红线,最里面蜷着几截早已磨圆的骨指,还在用力往一起拍。
它抱住镰刀,想爬向她握柄的手。
猩红的纹路先沿刃口亮起,散开的线头被吸得贴回刀身,没能再找到旁边那些堆着的衣服。
江洛将它按进铜盆,刀锋向下一落。
干涩的掌声断在了半途。
台上那件红戏衣骤然塌下,袖口落到地面,不再伸出骨手,挤到两侧的椅子也失去力气,乱七八糟翻了一地。
江洛等了片刻,确认镰刃下没有东西继续聚拢,才从道具坑里出来。
她刚站直,奈亚便伸手捻起她头顶的一点红。
一团小绒球。
不知道是哪顶戏帽上掉下来的,正好缠在她翘起的呆毛尖上,远远看去,像特意替自己绑了一只红蝴蝶结。
奈亚看了两眼,手指悬着,忽然不急着摘了。
江洛一抬头,便看见对方眼里的笑。
(?_?)
“你别光看呀,洛洛头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,快替我弄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