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得拆,前面还能缝衣服,我不打算再让人花钱进来,听这些东西拍手。”
许娘说着,将缠在门槛上的旧绳解开,悬在檐下的鞋一双双落回箱里。
她挑出一双鞋头绣着小花的,仔细擦掉上面的灰,另放到柜台边。
江洛没问那双鞋该给谁穿,抱稳灯匣,与奈亚一同走下斜坡。
这一趟没有带回来能填满仓房的战利品。
灯匣倒是护得比钱袋还严。
路上遇到一截挡道的断木,奈亚原本想带她从旁边绕,江洛已经把匣子塞进她怀里,自己过去将断木搬开。
“别从那堆带刺的草里走啦,勾坏外面的布不要紧,碰到灯罩又得修,洛洛可不想回头再付一遍钱。”
奈亚望着她拨开草丛的背影,没有说那只箱子其实足够结实,只等她把路让出来,才抱着灯过去。
回到游乐场时,入口新添的灯已经亮了。
小白正蹲在草莓木板下面,替一个抱不稳短木料的匠人扶住筐,见江洛回来,立刻站起来,却先把筐放稳才往这边跑。
“姐姐大人,灯买到了吗?”
江洛让他看匣子外面那张写着灯名的纸,没有当场掀盖给他玩。
“买到啦,不过这盏不许先点着瞧,也不能拿到炉子边替它烘一烘,咱们得等台上准备好才用。”
小白把伸出的手背回去,绕着匣子看了一圈,忽然压低声音,说自己已经替她把那几只旧物箱看好了,谁也没有往里面倒木屑。
江洛摸摸他的头,让他带路。
寒鸦正在台边验新送来的木板,听见两人说话,便放下手里的账,先叫工人别把中央那一块封死。
新台已经立起大半,底下的支架能让人平稳走过去,上面却还留着几块刚拆下来的旧板,板边有很深的刮痕,焦黑的纹路也没被刨掉。
伊丽莎白把其中一块指给江洛看。
“不能拿它承重,但留在旁边作旧物没有问题,烧松的部分我没让人混进新板里。”
江洛蹲下来,将那张海报摊在旧板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