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嘴角动了动,伸手比出一个圆。
“先看看有没有这种球呀,洛洛记得他总在手里抛,比那几顶不知道谁戴过的帽子好认一些。”
小白立即点头,又补充那东西闻起来不好吃。
江洛看着他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夸他记得牢,还是让他少用舌头替自己认东西。
( ̄_ ̄|||)
两人又翻了几只箱子。
寒鸦带回来的那卷旧帘子里,裹着一副烧坏的道具架。架上还拴着皮袋,外面被火燎硬了,袋口粘在一起,提起来便往下掉黑屑。
江洛没有硬撕,让小白托住下面,自己用小刀沿着袋侧已经裂开的地方慢慢挑。
一只暗红的球滚到垫布上。
球壳塌了一块,三个指孔歪在一侧,孔沿磨得发亮,细缝里积着干透的血色。另一只只剩半片,压在袋底,没有随着完整的那只滚出来。
小白俯身闻了闻,没有伸舌头。
“味道像他以前扔出来的那种,不过这个已经干了,我没法替姐姐保证就是同一个。”
江洛用指腹碰过孔沿,又把皮袋翻到里面。
内层缝着一条窄皮签,上面潦草地划着joker,字母末尾还拖出一道长长的钩,磨损的针眼穿过皮签和袋底,不是刚贴上去的纸。
她抬头叫奈亚过来看。
奈亚将袋子和球分别放好,只检查里面有没有仍在活动的东西,随后才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东西醒着,也没藏着能开口的残魂,别指望把球敲开,他就能从里面跳出来。”
“洛洛才没那么想呢,这要是能随便敲出来,刚才那盏灯的钱不是白花啦。”
( ̄へ ̄)
江洛把手收回来,没再试着把塌下的球壳掰圆。
球、皮袋、旧台板和海报分别放到了铺好软纸的托盘上。她将其中一件明显从别处混来的面具挑开,没有为了显得东西多,又往盘里添新的彩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