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瘦的小丑不再盯着孩子。
他伸手摸过自己的胸口,又试着按住肋骨,嘴角的红色被指节蹭花了一点,白底下面露出苍白的皮肤。
“那个带火的家伙呢,他还在外面找您?”
“撒旦已经死了,洛洛亲手砍的,你不用再替他找门,也不用怕他追到这里来。”
江洛说完,端起丝黛拉给的茶,才发现杯底已经有些凉。
她一直没顾得上喝。
joker看着她,喉咙里又动了一下,过了片刻,才慢慢说起自己原本是去送东西,骑到地方却只看见冻土和那群等着找人的领主。
后面的事,他只说到被踩住胸口,便停住了。
江洛没有接着问。
她让小白将水杯放在矮桌上,推到joker伸手能够着的位置,自己先等他把那口水喝下去。
有一点从嘴角漏出,滴在手背上。
他盯着那滴水,拿拇指反复擦过,最后连杯沿都攥得发白,却没有再把杯子递回去。
江洛把茶喝完,终于松开一直压在膝上的手。
“你确实死过了,所以洛洛才去买灯,不是撒旦把你打晕以后,你睡醒了就能自己回来。”
joker的指节停住。
他看看那盏废灯,又转向摆在灯旁的旧道具。
手刚伸向保龄球,江洛便用一根手指按住球壳,没让他照过去的习惯一把抓起来抛。
“这个已经裂了,你想玩就先换小白那颗,洛洛好不容易翻出来的,别刚回来就给我砸地上。”
joker松开手,低头看见皮袋内侧那块写着自己名字的窄皮签,嘴角刚扬起一点,手指又落在烧穿的袋底。
“我那个存道具的架子,也烧了?”
江洛侧过身体,让他看见灯光以外正在修补的游乐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