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昨晚托着灯太久,腕内还留着一点酸胀,取点心时她换到另一只手,没有故意甩给旁边的人看。
joker却忽然停了笔,目光落在她袖口没洗掉的一点白痕上。
“那是我的油彩,领主大人,沾水抹只会越抹越白,先用一点油化开,再拿布按掉会好些。”
江洛低头瞧见那点污迹,想起昨晚靠到自己肩上的脑袋,便把袖口翻到里面,没有马上叫人回去取油。
“回去再洗呀,洛洛今天还要搬东西,洗干净了也是白洗。”
他低声应了一句,将粉笔放下,又望向搁在侧室里的那只空木匣。
灯壳已经被奈亚留下,既没有拿来当新饰品,也没让小白去啃那两只烧弯了手的小人。
江洛察觉他的目光,伸手将侧室的门带上。
“你别总看那边啦,烧掉的东西已经拿不回来,你盯一上午,也不会多长出一只铜爪给洛洛。”
joker没有接她的话,手掌在膝上摩挲了一会儿,忽然将那只藏球的小袋拆下来,放到新画的窄门旁。
“这门做好,我先替您试一场,不另收出场的钱。”
“你倒敢先说另收,洛洛今天的账本就在寒鸦手里,你可以试着让她多记一笔呀。”
(¬?¬)
寒鸦举起本子,笑着晃了晃。
joker看着两人,终于也挤出一声尖笑,声音才拔高,江洛面前的茶水便跟着震出细纹。
正在递木料的女仆肩头一抖,差点松开手,江洛托住滑下来的木板,转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先把笑收一收,她们替你修台子,可没买票来听你吓人呀。”
joker立即咽住尾音,脸上的红嘴却仍往两边扯着,伸手接过那根木料,搁到不挡路的位置。
他又咳了两下,这回不等别人提醒,便坐回去,拿木球练起了接抛,没有再往笑声里催动诡力。
江洛看见了,没在众人面前继续说他身体还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