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,把票根交给我吧,我提前替您剪了,到站就不用再排队。”
江洛低头看看那把钳子。
钳口三角形,细齿藏在里面,旁边还粘着一点没有擦净的红漆。
她把自己的票塞回衣袋,伸手拍了拍joker的胳膊。
“这位大叔最会讲规矩,你先问问他愿不愿意交呀。”
查票人的脑袋转了过去。
joker正看着被推到窗边的那几张脸,似乎还在琢磨远近,听见索票才抬起手,将票夹到指间,故意在钳口前晃了一下。
“想收老板的票,先生,你得先让我瞧瞧自己凭什么领这份工钱。”
查票人伸手去接,他却一翻腕,票已经不见了,手掌再展开时,里面只剩一片从衣领上取下的碎纸。
江洛歪着头看了看。
(???)?
她的票根还在口袋里,joker那张已经被他塞到帽子与假发之间,露出一点印着弯月的纸边。
没有靠笑声,也没用诡力。
这次他的手不抖了。
查票人没找到票,便按先前练过的伸长手臂,手指越过扣杆,要从演员的衣领里摸出来。
joker脸上的笑立即收住,用手背推开了那只手。
“客人还没把票交给你,你不能把他的扣杆当成没装,先从外面想办法。”
那只手缩回去。
臂弯里的脑袋却借着身形一侧,猛地出现在两张座椅之间,空着的脖子下面拖着细丝,声音贴着耳侧低下去。
“您看不清钳子也没关系,让我进来替您照照。”
江洛的两根呆毛被那股冷气吹得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