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营业的牌子挂出去时,江洛正在擦售票窗。
小白想替她收钱,被她安排到未开放的路口,守着那扇通向断轨的门,免得有客人看见近路便往里面钻。
江洛检查过,才回到窗后打开钱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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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总算不用一睁眼,就先往里面垫修东西的钱了。
园门前亮起一片灰光。
三个人出现在石路上,一个高个男人,一个短发女人,还有个背着旧运动包的年轻人,三人先看门,随后几乎同时看向自己面前。
年轻人的手原本还插在衣袋里,下一刻便把包拽到胸前,高个男人握住腕上那串木珠,短发女人则先低头看过脚边,再去读门口的牌子。
这回开放的路只有一条。
坐完过山车,持本人票根到出口验章,即可离园。
女人沿护栏望向仍被封着的轨道,走到售票窗前。
“我们只需要坐这一趟,对吗,其他地方还没开,不用再进去找出口?”
“对呀,洛洛都写在门外了,想看别的,下次早点来就是。”
江洛把三张新票推到窗边,让他们自己看票后的字。
年轻人掏钱时手指一直抖,数出来的几枚结晶在柜台上滚了一圈,其中一枚落到缝边,差点掉进下面的草里。
江洛伸指按住,推回他面前。
“多了一颗呢,洛洛还没让你买第二趟,你不用提前给。”
他连忙接住,把钱握在掌心,直到女人叫他拿票,才像回过神来似的将票塞进了内袋。
江洛收好钱,慢悠悠从窗口出来。
她今天没穿会拖到地上的外披,只拿了一小包饼干,绕过护栏,坐到最后一排还空着的车里。
三名客人已经站在入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