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鸦正领着搬东西的伙计退下,手里的货单还没收好先指向最左边那口柜子。
“它刚才偷咬了抬柜子的绳,您要试就让他们先退远些,别叫人站在门前。”
小丑应了一声,等最后一个伙计走到幕外才拎起一条长长的布带送进那口柜门。
门缝猛地合拢。
布带被咬断,柜内响起细碎的咀嚼声,白色的碎线从底下漏了出来。
江洛原本想坐第一排,见状又把椅子往侧边拖了半步。
白袜子实在不适合接这些东西吐出的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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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丑把另外两扇门也打开。
中间那口柜子背后通着一条窄道,尽头挂着写有散场二字的小灯,灯下就是离开剧场的门。
右边的柜子里也能看见一条路。
江洛站起来绕到柜后看了看,那里却封得严严实实,连一道能塞进手指的缝都没有。
“里面的是镜子呀?”
她敲了敲柜背,前面的小丑随即伸出手按住柜内正在向外鼓起的一层薄膜。
“镜子藏在里面,外头这层东西会吃人,另一个也一样,给它们看过出口,它们便能照出一条差不多的路。”
江洛走回前面从玻璃旁边斜着看了一眼。
尽头也有灯,只是灯牌上的字反过来了,门柱的位置同样换了边,盯住看便能找出不同。
她伸手去拨玻璃上垂下来的红穗,镜中的那只小手也跟着动了,袖口的银扣却落到了右边。
“你这两只柜子,学得还不够仔细呀,洛洛都看出来了。”
“可客人不一定愿意仔细看,尤其旁边还有一张嘴,催着他赶快往里跑的时候。”
小丑抱起帽子凑到玻璃前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