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身在布后交错,轮子滚动的声音被发条琴盖去一半,一只白手从最右边的柜缝探出,朝左边轻轻指了一下。
江洛差点跟着看过去。
她侧过脸发现寒鸦也刚收回视线,两人对上一眼,江洛将茶杯抬到嘴边。
( ̄_ ̄|||)
幸好没说出来。
不然洛洛昨天白白坐在这里,看他把那只假手绑上去。
幕布卷起,三口柜子已经排好。
透过玻璃,都能看见一条亮着灯的窄道,连小灯摇摆的幅度都十分相似,只是其中两盏随着看的人挪动,光会偏到一侧。
发条琴继续响着。
江洛记得这段曲子,听到最后那个高起来的音,小丑便得敲最后一遍铃,不能为了多吓人一会儿把曲子重新摇回去。
三名玩家站在柜前,没有立即动门。
女人先走向右侧把脸侧过去,借玻璃里的光看柜底,年轻人跟在她身旁,两只手都攥着自己的护带。
唐铮沿着另外两口柜子走过,用铁杆挨个敲过门框。
最左边响得闷,中间那口却有一点空声。
他又敲了一次。
柜子里的薄膜正贴在木板后面,江洛透过玻璃看见那团暗色退开,第三次敲下去,声音便又变了。
唐铮皱了眉,将铁杆收回来,转头看向站在侧台的小丑。
“敲门的声音也会骗人,你并没提前说过。”
小丑托着木球,笑嘴往两边展开。
“先生,魔术师提前告诉您台上有两口会吃人的柜子,难道它们还得替您把自己的牙数清楚吗?”
柜内突然响起一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