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没把手伸进去,只提着布条将铜坠沿门内放下,再朝深处轻轻一摆。
坠子撞到木板,声音很轻。
她又往里送了一点,这回并没有像铁杆那样,碰上藏在近处的硬镜面。
铜坠落在真正的通道里,布条被拉直,又顺着她的手慢慢退回来。
宋安往前挪了一步,声音抖得很厉害。
“会不会是它故意不动,刚才那个也是等人伸手才咬的。”
女人没有立即把他拖进去。
她指向灯牌,让他也看那两个字。
“这一盏写的是散场,左边那盏的字反了,刚才唐铮进去以前,我看见那边的门框也在另一侧。”
江洛身后,寒鸦剥瓜子的动作停住。
她凑到江洛肩边,轻轻说这女客看得倒细,江洛却抬起一根手指,没让她接着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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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洛答应今天只看戏,可不能在最要紧的时候,替台上的人喊一句挑对了。
女人将铜坠收回掌心,拿布包住,塞进衣袋,随后才真正迈进柜子。
没有牙合上来。
她的鞋踩在新木板上,脚步声一路传到后面,走到小灯下时却忽然停住,转身朝台前伸出了手。
“宋安,你跟上,别等我出去再往这边跑。”
年轻人终于跨过门槛。
他不敢碰两侧的柜板,几乎是缩着肩从那道狭窄的空隙里挤过去,经过灯下才发现,散场票就放在手边的浅格里。
他抽了一张,手抖得没拿稳,又落回了格子。
女人捏住纸角,把两张分别递到他和自己手里,没有拿剩下那张,也没有让他回头去找已经没能跟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