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逍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转身走向客房。
他走到床边,在地毯上坐下,背靠着床沿。
就这样守着她。
就像很多年前,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,也曾用她稚嫩却勇敢的身影,挡在他面前一样。
现在,换他来守着她了。
*
京念醒来的时候,脑子还有点发懵。
入眼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她眨眨眼,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灰色调的大床上。
这不是宿舍。
入目是一整面落地窗,米白色的电动窗帘拉开了一半。
窗外是京城的天际线,俯瞰下去,二环内的胡同和写字楼交错排列,视野开阔得不像话。
房间很大,深灰色的床品,极简的家具,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还冒热气的温水。
京念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,低头一看,脑子彻底炸了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,领口大到滑下一侧肩膀,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。
衣服明显是男款的,松松垮垮地罩着她。
她自己的针织衫、短裙、甚至连袜子都不见了。
唯一庆幸的是内衣裤还在。
但也仅此而已了。
京念的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,正要尖叫。
浴室的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