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环住她的腰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你怎么才来……”
京念听到男人此刻就像一只被惯坏的猫,满眼委屈地望着她,像小孩一样撒娇:
“我疼……头好疼,心也疼。”
“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他低着嗓,音色沙哑含糊,又富有磁性,软乎乎的。
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嚣张恣意。
商隽和傅司屿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眼珠子瞪得溜圆,脸上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见了鬼似的震惊。
操?
这是楼逍?!
那个刚才还六亲不认谁靠近揍谁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的疯批?
商隽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嘴角,再看眼前这大型忠犬撒娇现场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。
傅司屿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眼神复杂地在醉得一塌糊涂还死死扒着京念的楼逍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同样的信息:
我们是不是……出现幻觉了?
或者,阿逍其实有个不为人知的双胞胎兄弟,现在这个才是本体?
这他妈……也太惊悚了!
京念能清晰地感觉到楼逍身体不正常的高热和微微的颤抖。
“楼逍……”
她尝试着叫了他一声,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