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还藏着几分委屈和控诉。
像在问:你居然跟他站一起?还戴着我送的项链来见他?
京念张了张嘴,想解释。
可众目睽睽之下,她什么都不能说,什么都不能做。
楼逍盯着京念看了几秒,忽然自嘲扯了扯嘴角。
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裴父,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敷衍:
“茶就不用了,裴伯父。我还有点事,先失陪。”
说完,楼逍甚至没等裴父回应,也没再看裴青述和京念一眼。
他转身,单手插兜,就这么大剌剌地在无数道注视下,朝着宴会厅相对僻静的露台方向走去。
贺凡对裴父微微颔首致歉,也快步跟了上去。
那道银发黑衣的背影,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孤高又落寞。
额角的纱布更是刺痛了京念的眼。
她的脚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。
“念念。”
时愿看出了京念的异样,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臂,眼神询问。
京念猛地回神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急切和担忧,转过头,对母亲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。
“妈,我……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“刚才不是才去过?”
时愿微微蹙眉。
“我……可能有点紧张,还想再去补个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