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抽回手,瞪了他一眼,声音放得很轻,“你父亲他们……后来,没有再为难你了吧?”
楼逍嘴角原来还噙着笑,透着不羁又放纵的风流意味。
听到这个问题,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。
他垂下眼,嗤笑一声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。
“他们也配?”
“老头也就那点本事,砸个烟灰缸,骂两句孽子,翻来覆去,没点新意。”
他语气散漫,甚至带了点嘲讽,俊美的侧脸线条落拓。
“至于那个女人和她生的那几个,跳梁小丑罢了,看着碍眼,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楼逍说得轻松,仿佛真的完全不将那些人放在眼里。
可如果真的完全不在意,又怎么会受伤,怎么会喝得烂醉?
京念看着他。
心里那点心疼又细细密密地泛了上来,比刚才更甚。
她忽然上前一步,伸出双臂,有些笨拙地环住了他的腰,将脸靠在了他胸膛上。
楼逍没敢动,身子有些僵硬。
“楼逍。”
京念靠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,“以后你要是难受了,不高兴了,可以来找我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觉得这话有点过于直白,脸颊又有点发烫。
但抱着他的手却没松开。
“我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。但是我可以陪你。就像……你陪我那样。”
就像他陪她度过怕黑的夜晚,带她去飙车散心。
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前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