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喘口气,楼逍反手又是一脚踹在右边那个的肩膀上。
把人蹬得连滚带爬撞上墙根,抱着肩膀直抽冷气。
两个人都没敢还手,连躲都只敢缩着躲。
陈炀还瘫在地上,半口气没倒上来。
楼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弯下腰,薅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半截,抬手就往他脸上一拳。
陈炀嗷的一声,鼻血当场飙出来。
楼逍没停,连着又是两下。
他打人不讲武德,却每一下都重得像是要把骨头敲碎。
陈炀整张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,嘴角裂开,眼角乌青。
活脱脱一个猪头,血糊了一脸。
京念皱了皱眉,连忙伸手拉住楼逍的衣角。
“差不多行了。”
她压低声音,“再打出人命了,你想挨处分?”
楼逍动作一顿,偏头看她。
京念表情认真,满是真切的担忧,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眼底戾气化开。
松了手,把陈炀扔回地上。
“行,听宝宝的。”
楼逍直起身,胸膛微微起伏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指节上沾的血。
他慵懒垂着眼睥睨俯视,那双深邃的黑瞳冷淡,啧了一声:
“以后你们见着她,最好绕道走。”
男人把揉成团的纸巾随手丢在陈炀身上,薄唇微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