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宝宝。”
楼逍捏了捏她的手,慢条斯理地说,“那是我最宝贝的东西。至于主人是谁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凑到她耳边,气息扫过她耳廓,“等哪天你给我名分了,我就告诉你。”
京念气得打了他一下。
楼逍挨了打也不躲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*
五天后是傅司屿的生日。
宴会在澜湾会所顶楼包场举行。
京念本来不想去的,但楼逍从三天前就开始软磨硬泡。
早上发消息说:“宝宝你要是不去我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角落喝闷酒。”
中午又发一条:“别人都带女伴就我没有好可怜。”
到了晚上直接变成语音,嗓音压得又低又磁,拖着尾音喊她:“念念。”
“就露个脸,好不好嘛。”
喊得她耳根发麻,手机差点拿不稳。
“行行行,我去。”
京念妥协。
当她穿着一件乖巧又漂亮的雾蓝色小礼裙出现在清大门口时,楼逍正靠在门廊柱子上等她。
少女有着一双匀直纤细的腿,长得很清纯,杏子眼眼尾微微向上翘起,透着点媚意。
男人今天则穿了件黑色的西装,没有打领带。
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里面是件白衬衫。
银发往后抓了个松散的三七分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剑削般的眉骨,整个人矜贵又散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