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就安安分分当您的楼太太,别整天琢磨着怎么踩他一脚,不行吗?还想要什么?”
“谁亏欠谁,我看得清楚。您欺负一个没妈的孩子,算什么本事?”
她做人向来嫉恶如仇,爱恨分明,在这个家里从不站队,只认是非。
“楼逍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,您要是再这么作下去,小心有一天连楼太太这个身份都作没了。”
楼遥说完转身就走,懒得再看方颐一眼。
方颐张了张嘴,脸色由青转白,又从白转红。
她看看楼遇,又看看楼遥。
“好,好……你们兄妹俩如今翅膀都硬了,合起伙来气我是吧!”
楼遥脚步没停,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懒洋洋地摆了摆,权当道别。
楼遇也只是微微颔首,神色淡漠地转身上楼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
兄妹俩一前一后消失在楼梯转角,偌大的客厅里只剩方颐一个人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反了……都反了!”
方颐怒不可遏,她转头看向窗外浓黑的夜色,眼底闪过阴冷且嫉恨的暗光。
那个女人的儿子,凭什么在这个家里过得这么舒坦?
她绝不会善罢甘休!
*
昨儿个晚上宴会散场的时候,靳南喝得有点多。
他靠在车后座上,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给温子衿发消息。
【子衿,到家了没?今晚人太多,都没顾上跟你说话。】
消息发出去,屏幕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
下面一行小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