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伞骨哗哗地浇在楼逍肩头和前胸,卫衣前面已经湿透了,贴在身上,隐约能看见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银发湿成一缕一缕的,水珠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。
“楼逍,你怎么不给自己打一点……”
京念急了,伸手去掰伞柄。
他的手纹丝不动。
“别动。”
楼逍偏头,侧脸擦过她伸过来的手指,尾音微微扬起,“你淋一滴雨我都心疼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勾着,语气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痞坏调子,可每一个字都认真得不像玩笑。
京念趴在他背上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好久没说出话来。
她收紧手臂,把脸埋进他湿漉漉的颈窝里。
“……傻子。”
楼逍笑,嘴里还不忘逗她:“傻子就傻子,能背媳妇儿就成。”
“谁是你媳妇儿。”
“背上这个。”
京念不说话了,把脸埋得更深。
“你说咱俩现在像不像猪八戒背媳妇?”
京念闷闷地笑了一声:“那你承认你是猪八戒?”
“我是猪八戒你是什么?小猪?”
“楼逍!”
“好好好,不是小猪,是仙女。”
积水渐渐浅了,前面的路面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