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念眨了眨眼,睫毛扫过他的眉骨。
“至于亲密行为……”
楼逍故意顿了顿,眼里全是坏,“我可是处男。”
“刚满十九岁的、纯情的、连初吻都是被你拿走的……”
他凑到她耳边,气息扫过她的耳廓:“纯、情、大、处、男。”
“……”
京念耳根烧得快要冒烟,伸手去推他,“楼逍你能不能正经点!”
“我怎么不正经了?”
楼逍捉住她推过来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,表情无辜得要命。
“我说的哪个字有假?你自己回忆回忆,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紧张成什么样。”
京念一愣,脑子里闪过那天在车里他扣着她后脑勺亲下来的画面。
紧张?
她怎么记得他当时亲得又凶又熟练?
“宝宝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楼逍像是看穿了她,唇角勾起来,嗓音压得低哑带笑:“第一次亲你之前,我对着镜子练了三天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怎么亲你才不把你吓跑,手放哪里你看上去会比较浪漫,角度如何你会觉得舒服。”
他一个一个数给她听,语气认真又坦荡。
“不然你以为能那么舒服?全是我提前预演过的。”
京念怔怔地看着他,心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。
这个在外面拽得二五八万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,第一次亲她之前居然对着镜子练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