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被娇养得很好的千金大小姐,眉目间甚至透着几分英气妩媚。
“那不是楼家小少爷吗?他怎么了来了?”
“他旁边那个是谁?看着倒有点像是京家的小姐?”
“楼家跟京家不是向来不和吗……”
“京家的女儿和楼家的儿子在一起了?疯了吧!”
“谁知道呢,听说这楼家幺子和楼家的关系不太好……”
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楼逍像是完全没听见。
他牵着京念径直往主桌走,中途经过侍应生身边时顺手取了杯橙汁,塞到京念手里。
嗓音压得很低:“别喝酒,今晚的酒都加了东西。”
京念接过橙汁,抬眼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这局是方颐操办的。”
他桃花眼里没什么温度,唇角勾起的弧度却痞得要命。
“她往酒里加料的惯犯,我十几岁时就领教过了。”
主桌上,楼震山和方颐已经落了座。
楼震山年过五十,身材却保持得不错,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。
眉宇间和楼逍有三分相似,却多了几分世故圆滑。
方颐坐在他身侧,穿了件暗红色的旗袍,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标准的贵妇微笑。
看见楼逍和京念的瞬间,笑容僵了一瞬。
楼逍拉开主桌的椅子,先让京念坐下,然后自己在她旁边落座,姿态懒散不羁,却自然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楼震山皱眉,“今天是董事会晚宴,不是你胡闹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