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脸往靠枕里埋了一下,又忍不住抬起头继续看。
赛后采访区。
只见一位金发碧眼的女记者笑着把话筒递过去,说:“congratulations,xiao!”
(恭喜,逍!)
“thatwasanincrediblelap.isthereanythingyouwanttosayrightnow?”
(那一圈太不可思议了。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?)
楼逍看了镜头一眼,桃花眼被摩纳哥的阳光映得亮晶晶的。
男人骨相是一等一的优越,日光正好打过来,透着一股朦胧的痞欲感和野劲儿。
他接过话筒,唇角勾起那个京念再熟悉不过的痞懒弧度。
用一口漂亮流利的英文懒洋洋地开口,嗓音磁性:
“iwanttosaytomybabygirl.”
(我想对我的宝宝说。)
“mypolepositionisforher.mychampionshipwillbeforhertoo.”
(我的杆位是献给她的。我的冠军也会是她的。)
“andnow,alliwanttodoisflybackandkissmysweetheartuntilshecan'tbreathe.”
(而现在,我只想飞回去亲我的甜心,亲到她喘不过气。)
全场尖叫。
弹幕已经不是在刷了,是在海啸。
满屏的“啊啊啊啊啊啊”和“kswl”叠在一起,连人脸都看不清。
说罢,楼逍把话筒还给已经说不出话的记者,单手插兜转身走了。
京念坐在沙发上,只觉得心口又热又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