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知道只言片语,他也能猜出女儿没有讲完的事情里,藏着多少波折。
楼逍那小子,护他女儿护到了在董事会发疯的地步,这倒是他没想到的。
但楼震山的儿子就是楼震山的儿子。
再怎么说,这个坎,他过不去。
“总之。”
京昭站起来,走到京念面前,大手覆在她头顶,语气终于软下来,“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爸不追究,也不告诉你妈,但你必须跟他断了。”
京念站起来,往后退了一步。
这一步不大,却像是一道裂痕,横亘在父女之间。
“爸。”
她轻声说,“我不跟他分手。”
京昭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他低头看着京念,看着这个从小到大连说话都温声细语的女儿,此刻站在自己面前。
一双杏眸还是乖巧温软的样子,眼底的光却硬得像石头。
“念念,你要为了一个外人跟爸爸顶嘴?”
“我不想跟您顶嘴。”
京念的声音有些发抖,却没有移开视线,“但是您要让我跟他分手,我做不到。”
京昭沉默了好几秒。
他收回手,转身走到窗前,背对着京念。
半晌才开口,嗓音音沙哑又疲惫:“你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京念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