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震山那个人自私自利、薄情寡义,娶她进门不过是因为她能替他撑场面、管内宅。
他在外面的女人众多,心里真正在意的只有楼氏的基业和那张楼家家主的椅子。
如果他知道她背地里这么不安分,还动了他的钱……
不。
方颐呼吸紊乱,后背一阵阵发冷,蹿起彻骨的寒意。
她见过楼震山对付别的不听话女人的手段,那不是赶出家门那么简单的事。
他会让她直接成为弃子,压榨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“楼少交代了。”
贺凡收起档案袋,转身往门口走,“您有二十四小时考虑。”
“时间一过,这份文件会直接送到楼总的办公室,连同所有证据一起。”
他最后说了一句:“还有,方女士,楼少让我转告您一句话。”
“您当初是怎么对他母亲的,他在心里记了十九年。”
“这点股份,不过是利息,况且,这本来就是贺家的东西。”
方颐瘫坐在皮椅上,双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她低头看着桌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。
良久,她抓起那份协议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楼逍……”
方颐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和不甘。
“好,你很好,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*
正赛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