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映出她自己,墨镜戴在脸上,唇角翘得完全压不住。
机场到达大厅。
京念抱着那束向日葵站在接机的人群里,墨镜遮住了半张脸。
但那颗雀跃的心挡都挡不住,盛满了藏不住的期待。
她踮着脚尖往出口张望,每次自动门打开,她的心跳就快一拍。
机场到达大厅里挤满了接机的人。
出口的自动门滑开。
楼逍走出来的时候,阳光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他穿着件黑色冲锋衣,单肩挎着个运动包,推个行李箱。
走路的姿态还是那副懒散从容的德性,张狂恣意。
墨镜别在领口的口袋里,露出一张因为长途飞行略带倦意却依旧英隽好看的脸,鼻梁高挺,下颌线利落得像是用刀裁出来的。
银发泛着冷白的光泽,身形颀长,气质矜贵又疏冷。
京念踮起脚尖,把那束向日葵高高举过头顶,朝他用力挥了挥。
“楼逍!”
她的声音穿过接机大厅嘈杂的人声,清亮又透着兴奋。
楼逍脚步一顿,那双桃花眼在看见她的瞬间倏地亮了起来。
像漆黑的眸中有人往里泼了一整片星河。
他把行李箱随手一推,迈开修长的腿就朝她跑过去。
冲锋衣被风掀起,几步就冲到了她面前。
京念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已经一把搂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。
紧接着,楼逍将脸埋进京念的颈窝,深吸一口气,嗓音哑透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