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莹白骤然跳出,掌心覆上去,热度烫得惊人。
该圆的地方半点不含糊,那弧度刚好够他一手掌握。
他低笑:“宝贝,藏得够深啊。”
楼逍低头。
京念手指插进他银发里,再也说不出半个“停”字。
这人平时痞坏就算了,到了床上,那就是只开了荤的狼,混球一个,嘴里吐出来的话坏得要命。
骚话是一句接着一句,能把人耳朵听怀孕。
那双桃花眼幽邃,黑沉沉的,像是要把人吸进去。
“舒服吗?老婆。”
“放松点,哥哥又不会吃了你……哦不对,这会儿好像正吃着呢。”
男人的嗓音哑得不像话,带着狠劲儿,掺着点诱哄的味道。
京念脸烫得快能煎鸡蛋了。
手指攥着床单,被楼逍这番话激得又羞又恼,抬脚想踢他。
却被他早有预料地一把扣住脚踝,顺势往下一拉……
“踢我?”
楼逍挑眉。
“行,待会儿要是还有力气踢,那说明哥哥还不够努力。”
他说这话时,嗓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懒。
京念顿时闷哼一声,“*……”
带着哭腔喊他。
楼逍俯身吻住她,舌尖卷走她唇边的痛呼,手掌安抚地揉着她的后腰,掌心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