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
楼逍抬眼看她,那眼神又野又炽热,“别躲,让哥哥……”
京念哭腔再也压不住:“楼逍……不要!”
“那怎么行?”
楼逍低笑,又痞又坏。
“啧,宝宝,你是*做的吗?”
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,染上一点笑意,嘴上却依旧不饶人:“叫大声点,念念。”
“这屋里就咱俩,我爱听。”
“念念,以后我天天都想……你说行不行?”
京念胡乱地摇头,整个人软成一摊。
后背贴着墙面,身前却是他滚烫的鼻息和唇舌,冰火两重天,她连脚趾都蜷起来了。
那声音里,早已分不清是难受还是欢愉。
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份滚烫的纠缠里了。
意识模糊间,只听见他又低低补了一句:“记住这感觉,宝宝。”
“以后除了我,谁都不能让你这样。”
*
三十分钟后。
京念被楼逍抱回卧室,蜷在床上,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。
楼逍从浴室出来,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,蹲在她面前,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。
跟刚才那个干坏事的混蛋判若两人。
“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