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落在京念耳朵里,让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攥着母亲的衣襟,无声地哭着,肩膀一抽一抽。
小时候她发烧哭闹不肯睡,妈妈就是这样拍着她的手背,一宿一宿地哄她睡觉。
那时候京念觉得,妈妈的手,什么疼都能被拍散。
时愿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把女儿搂在怀里。
等京念的哭声渐渐平息,她才牵着女儿的手上了楼。
时愿拉着京念在床边坐下,从梳妆台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。
京念接过来擦了擦眼泪,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念念,你爸今天说的那些话,一半是气话,一半是真话。”
时愿握着女儿的手,语调平静而温和,“他不是怕你跟楼逍在一起,他是怕你受委屈。”
“可楼逍不是他爸。”
京念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母亲,鼻音很重。
时愿看着女儿这副倔强的模样,抬手把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其实,你爸这个人呐,就是双标。”
“当年你爸追我的时候,你外公和舅舅也是不同意的,还不是他自己死缠烂打求来的。”
京念怔怔地看着母亲。
“念念,妈妈不告诉你该怎么选。”
时愿拉过女儿的手,“但妈妈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任何时候,只要你觉得那个人值得,你想去见他,你就去。妈给你兜底。”
她捧起京念的脸,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,眼里闪过心疼。
“两个人能不能走到最后,看的不只是两个人的感情,还有两个人愿意为这段感情扛多少风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