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念被他这副急切的模样逗得弯起嘴角。
她踮起脚尖,两只手绕过他的脖子,把项链的搭扣扣好。
楼逍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那个小小的圆环,又抬眼看向京念,眼里的光又烫又亮。
“从今天开始,这项链就焊我脖子上了。洗澡不摘,睡觉不摘。”
他说着,缓缓凑近她。
嗓音压得又低又哑,裹着滚烫的气息扫在她唇上,模样很坏。
“跟你做/.爱也不摘。”
“……”
京念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烧成一片,心里却甜得咕嘟咕嘟冒泡。
垂下眼睫,唇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。
楼逍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牵起她的手,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宴会厅侧面的走廊深处走。
“去哪儿?”京念被他拽着。
“偷情。”
男人头也不回,理直气壮地吐出两个字。
京念差点被他这两个字呛死。
挣了两下没挣开,被他拖进走廊尽头一间虚掩着门的休息室里。
门在身后咔嗒一声落了锁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整个人就被楼逍抵在了墙上。
休息室里没有开灯。
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把男人的侧脸勾出一道凌厉又好看的轮廓。
他单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低头看着她,压抑了一整晚的暗火和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