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跟他就不亲,他是我生父这件事我没得选,但我从来没有认过他做的任何一件事。”
他眼眸深邃又慌张,第一次露出近乎哀求的光。
“您恨他,冲他来,别把这笔账算在我和念念之间。”
“我可以不要楼家,但我不能不要她……”
京昭气极反笑,还要再骂,这时手术室的门忽然开了。
所有人同时转过头看去。
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快步走出来,口罩还挂在耳朵上。
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时愿:“时老先生颅内出血已经止住了,但还没有脱离危险。”
“时老夫人胸椎骨折合并脾脏破裂,失血过多,手术虽然做完了,但两人的情况都不乐观,现在要转入icu。”
“能不能挺过去,要看他们的造化。”
时愿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嘴唇动了动,下一秒,整个人径直往后倒去。
“妈!”
“姑姑!”
京念和时暮雪同时惊呼出声,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扶住了时愿。
京昭瞪大眼睛,猛地转过身,一把将妻子捞进怀里,手掌托着她的后脑:“愿愿!”
京妄也不可置信地冲了过去,冲护士站大喊:“医生!这边有人晕倒了!”
走廊里瞬间乱作一团。
医生赶忙让护士推着平车小跑过来,京昭把妻子抱上车,跟在平车旁边不肯松手。
京念快要崩溃,早已经吓得不成样子,紧紧跟在后面。
时暮雪也控制不住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