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一靠,双手交叠在腹前,姿态从容。
“帮着外人来害你老子,楼逍,你可真是我养的好儿子。”
楼震山说着,目光也一点点阴下来,略一眯眼。
“京昭那个老狐狸,敢收买你来对付我,我撞他岳父岳母,是给他和时家一个警告。”
“好让他知道,想踩在我楼震山的头上,哼,没那么容易。”
楼逍唇边的笑意冷得像刀子。
双眼皮的褶皱略深,黑沉沉的双眸半压着。
“楼震山,你可真是畜生他妈给畜生开门,畜生到家了。”
“连七十多岁的老人都不放过,你是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进化出人样是吧?”
他扯了扯嘴角。
“也是,粪坑里泡大的,我他妈都嫌你脏了地球引力。当你的儿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。”
“够了。”
楼震山沉下脸,“你大半夜跑回来,就是为了替京家的人来质问我?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?为了一个女人,跟董事会翻脸,跟你继母翻脸,现在又来跟你老子翻脸。”
他冷笑一声,视线从楼逍脸上的伤扫过,眼里全是轻蔑。
“你看看你这副样子,你还有脸回来?”
“我最大的错误,就是跟你妈那个病秧子生下了你!”
这句话精准地捅进了楼逍心口最软也最痛的地方。
楼震山看着儿子骤然僵硬的表情,眼底没有半分愧疚,只有残忍的得意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
“贺叶蓁那个疯女人,当年怀着你就开始犯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