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念看着屏幕上那行字,鼻子酸了一下。
她回了个“好”,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往前走了几步,京念又掏出手机,翻到楼逍的对话框。
他的消息比温子衿还多,几乎间隔几分钟发一条。
【宝宝,你现在在哪,回学校没有,让我见你一面,好不好。】
【就一面,说几句话就可以,让我知道你的状态。】
【你骂我都行,打我都行。】
【念念,你别不要我。】
还有一张照片,是楼狗剩趴在猫爬架上睡觉的样子。
胖了一圈的橘猫把脸埋在爪子里,尾巴垂下来一晃一晃。
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:【它也想你了,它爸更想。】
京念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
不是楼逍的错。
从头到尾都不是他的错。
可楼震山是他父亲,这件事像一根钉子,钉在两个人之间,不致命,但每一次呼吸都在疼。
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面对他。
看到他,她就会想到楼震山,想到icu里还没醒过来的外公外婆。
想到八岁那年自己在废弃工厂里缩在墙角哭到失声的那个晚上。
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所有的恨都泼在他身上。
而他,明明是最无辜的那个人。
这对楼逍不公平,京念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