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,指节泛白,却一个字都没有反驳。
说罢,楼逍直起身,唇角扯起讥讽弧度,懒得再看他。
他转过身来面向京念,刚才那股子刀锋般冷冽的气势瞬间收得干干净净。
桃花眼里的寒光化成了温柔的心疼。
他伸出手,把京念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她耳后,唇角勾起一个又痞又骄傲的弧度。
“宝宝好棒,刚才一个人怼得那群人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楼逍笑,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骄傲,“我家宝宝怎么这么厉害。”
京念被他夸得耳根发烫,听着他一口一口宝宝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余光扫过旁边脸色铁青的裴青述和还没散干净的人群,脸颊染起一层绯红,忍不住嗔道:
“楼逍!你能不能看看场合,这么多人呢,你正经一点。”
楼逍低笑了一声,嗓音灼沉,痞得要命:“不能。”
“正经是留给外人的,你又不是外人,你是我内人。”
裴青述:“……”
男人揽过京念的肩,低头,旁若无人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然后牵起她的手,十指扣紧。
“走,我的律师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门口那群人一个都跑不了,这回老子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楼逍转过身,面向南门外那群闹事者,挑了挑眉,五官帅气逼人。
“哎。”
他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,声音不大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刚才不是挺能喊的吗?怎么现在一个个蔫了?”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