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念怒极,神色冰冷刺骨,眼睛都红了:“你们连畜生都不如!”
“虎毒尚不食子,楼震山为了那点权势,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推出去当弃子……”
“够了!我不想再听你废话。现在给你两条路,自己选。”
方颐收敛起笑意,慢条斯理地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要么,你离开楼逍。”
“那个工人的事我让人去自首,从今往后,桥归桥路归路,我绝不再动你们京家一根手指头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好整以暇地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要么,你继续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楼逍不是楼震山亲生的亲子鉴定报告,还有他那个亲妈的精神病病历,将会出现在京市每一家有头有脸的媒体传真机上。”
“到时候,你猜他会变成什么?”
京念握紧了拳头,苍白的唇抿成线。
她死死咬住后槽牙,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楼逍送进监狱?”
“工地的事故你人证物证都有,让他坐牢不是更干脆?”
“我跟他照样不能在一起,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跟我谈条件?”
方颐笑了。
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,带着点真心实意的愉悦。
“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”
“楼逍那小子在楼家蛰伏了十几年,我比谁都清楚,他的手段远不止这些。”
“真把他逼到绝路,他跟我鱼死网破,那才叫得不偿失。”
她拎起手包,走到京念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