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逍慵懒颓废地靠坐在沙发上,银发散乱地垂在额前,指间夹着一根烟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。
烟灰缸已经满了。
他没哭,也没闹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。
只是那样沉默地坐着,任由烟雾缭绕,吞噬着他最后一点生气。
男人本就五官俊美,病中的容颜愈发显得妖冶。
“靠,老子服了。”
商隽受不了这种死寂,走过去想抢他手里的烟。
“别抽了,有什么事说出来,兄弟们陪你扛就是了。”
楼逍没理他。
傅司屿靠在窗边,双手抱臂,盯着楼逍看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“阿逍,只要人没死,就有翻盘的机会。”
“她是为了救你才走的。”
“你这样糟蹋自己,她要是知道了,心里会更难受。”
贺凡站在阴影里,看着自家这位向来桀骜不驯的少爷此刻瘦得脱了形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他轻声道:“楼少,公司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您处理。”
“集团刚重新起步,不能就这么垮了。”
楼逍终于动了动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,脚步虚浮地走到落地窗前。
玻璃上映出男人憔悴的脸,和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。
“贺凡。”
“在,楼少。”
“把烟给我点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