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我读书的初衷。”
emily愣了一下,随即竖起大拇指,笑道:“哇哦!好吧,niay,是我格局小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你是为了你的初恋才这么着急回去的呢!”
京念的动作顿住。
那一刹那,波士顿午后明媚的阳光似乎都黯淡了一瞬。
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银发少年眼底猩红地望着她,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,恳求她不要走。
京念怔了怔,随即释然一笑,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五年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,还新鲜得像昨天才发生的事。
而那个名字,就像一道已经结痂了的伤疤。
平时不痛不痒,可一旦被提起,皮下深处还是会传来细密的疼。
这些年来,不是没有人追过她。
医学院的华人师兄,隔壁商学院的美国同学,甚至在咖啡店里都有主动递纸条的陌生男生。
但她每一次都摇头,理由永远只有一个,太忙了。
京念确实很忙,本科三年修完四年的课,硕士两年压缩到一年半。
她把所有醒着的时间都填满了实验、论文和文献,从不敢停下来。
因为只要停下来,那个人就会从心底最深的地方浮上来。
是的。
这么多年以来,她只喜欢过楼逍。
想到这,京念抿了抿唇,眼底掠过极淡的怅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