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这五年积压的思念太重,以至于让他看谁都像她?
老陈又小心翼翼地问:“楼总,还追吗?”
楼逍闭上眼,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心脏一阵酸涩抽痛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猩红的血丝,眉眼微敛。
昔日楼家太子爷的矜冷傲慢和不可一世,彻底一览无余。
“回公司。”
他冷声道,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倦怠与失落,淡漠疏离。
视觉拉远。
劳斯莱斯驶向金融街,而保时捷则开往了东单。
两条路,在同一个路口短暂交汇,又迅速分道扬镳。
就像他们这五年的人生。
*
京念从随身的托特包里摸出手机。
屏幕亮起。
邮箱里躺着一封邮件。
是协和医院人事处的录用通知,普外科,住院医师,下周一正式入职。
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片刻,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回国前三个月,京念便已熬夜整理好简历和论文成果,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投了出去。
面试是在线上完成的。
视频那头的主考官看完她的履历,当即拍板,说普外的门随时为她敞开。
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