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来,过得好吗?”
京念一顿,偏过头去看他。
男人的下颌线绷得有点紧,握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在紧张。
那个不可一世的楼家太子爷,问出这句话之后,竟然不敢看她。
京念低下头,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,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楼逍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“不好。”
京念微微一笑,终于开口。
“波士顿的冬天太冷了,我租的那间公寓暖气总是坏。”
“有一年暴风雪,我高烧烧到了三十九度八,一个人躺在公寓的床上,连倒水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“那时候我在想,如果你在就好了。”
她平淡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“后来病好了,我告诉自己,不能再这样了。”
楼逍不可置信,呼吸变得很重。
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,感觉胸腔里全都是丝丝的滞闷感。
京念终于抬眼看他。
那双杏眸温软又明亮,眼眶微微泛红,却一滴泪都没有掉。
“楼逍,这五年我学会了独立,学会了坚强,学会了一个人扛下所有事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宛如叹息。
“但我没有学会不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