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婉曼娇丽的脸红得不成样,几分春色。
男人喉结滚动,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,沿着她腰侧一寸一寸地往上攀。
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酥麻的颤栗。
“宝宝。”
楼逍低头看她,眼里满是压抑了一整晚的暗火和欲色,舔了舔唇,“你现在再喊停可没用了。”
他薄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,嗓音因情欲而沙哑不堪,带着顽劣的戏谑。
“刚才在机场你点了头,从法律意义上讲,你现在是我老婆。”
他说老婆两个字的时候,故意咬了重音。
舌尖一卷,又坏又欲。
“所以今晚,是合法履行夫妻义务,楼太太。”
京念的脸腾地烧起来,连脖子带耳根红成一片。
她偏过头去不看他,声音又软又羞:“什么夫妻义务,还没领证呢……”
“明天就去领。”
楼逍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,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,一边吻着她的锁骨一边往客厅走。
男人含混不清地说:“领完证你就是楼太太,名正言顺,万众皆知。”
“到时候你想赖都赖不掉。”
说罢,他把京念放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,自己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京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想往后缩,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拉了回来。
“躲什么,嗯?”
楼逍弯下腰,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然后是第二颗,第三颗。
他的动作很慢,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,唇角勾着那个让人腿软的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