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在她腰侧那颗小痣上慢慢打转。
最后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:“老公……你别磨了……”
楼逍闷笑了一声。
他终于不再逗她,把她整个人从墙面上捞起来。
面对面地抵在玻璃门上。
冰凉的玻璃贴上后背,京念……
楼逍低头吻住她的唇,把她那声惊喘全吞进肚子里。
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淋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,水珠顺着他的眉骨滑到鼻尖,又滴在她的锁骨上。
玻璃门上的雾气被*散。
又聚起来,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。
像是这场漫长的情事永远不会有尽头。
楼逍吻着她的眉心,吻着她的鼻尖,吻着她被亲得微肿的嘴唇,每一下都温柔得要命。
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誓主权。
“念念。”
他叫她,嗓音在哗哗的水声里显得格外低沉而深情,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这辈子是,下辈子也是。听见了没有?”
京念攀着他的肩膀,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,断断续续地应着:“听见了……”
两个人从淋浴间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,最后到了浴缸。
热水漫上来,淹过她酸软的腰肢和小腹,暖烘烘地包裹着两个人。
楼逍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开,仔仔细细地从她肩膀开始抹。
京念累得眼皮都在打架,靠在他胸口任由他摆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