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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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迈巴赫依旧停在协和医院南门口。
京念解开安全带,楼逍就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过来,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绵长而霸道的吻。
亲完了才餍足地退开,拇指擦过她唇角,桃花眼里漾着懒洋洋的笑:“下班我来接你。”
“中午记得吃饭,别一做手术就忘了时间。”
京念红着脸嗔了他一眼,推门下车,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医院大门。
楼逍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,唇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,正准备发动车子。
余光忽然扫过后视镜,顿住了。
医院大门内侧的走廊里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站在那里。
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了两折,无框眼镜,身形颀长清瘦,手里握着病历夹。
裴青述。
他显然是从心外科的楼层下来的,也显然看见了刚才车里那一幕。
两个男人隔着十几米长的走廊和一层玻璃门,目光在空气中撞上,谁都没有先移开。
楼逍熄了火,推门下车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和同色西裤,银发随意地往后拢着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。
他单手插兜,慢悠悠地走进医院大门,姿态懒散而张扬。
裴青述站在原地没有动,镜片后的凤眼冷冷地看着他走近。
两个男人在京念刚走过的走廊里面对面站定。
一个矜贵痞气,一个清冷克制,身高相仿,气场却截然不同。
像是冰与火在同一个空间里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