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肆越是不在乎,她就越不能拖累他。
所以她走了。
走的那天她把手机卡拔了扔进了机场的垃圾桶,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桑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,她的屏保还是那张两个人穿着校服在高中梧桐树下拍的合照。
换了好几部手机,那张照片却从来没换过。
与此同时。
闻肆和桑旎那边的修罗场还没落幕,宴会厅入口又炸了。
“我去,那是阎恣年吗?”
“港城那位太子爷?他怎么来了?子衿跟阎家也有交情?”
“不对……你看他往哪边走呢,他好像在看……”
“天哪他比港媒上好看一万倍……”
时暮雪正站在甜品台旁边,手里端着半块马卡龙。
在听到“阎恣年”三个字的时候,她手指本能地一紧。
马卡龙的碎屑簌簌掉下来,落在她黑色的裙摆上。
时暮雪没敢低头去拍。
因为她已经看见了那个人。
距离自己因为裴清远和凌泠在一起之后狼狈出国,她和阎恣年已经整整四年没见了。
只见宴会厅入口,男人正慢悠悠地走进来,西装革履。
身后跟着特助,和四个保镖,排场简直拉满了。
黑色衬衫下摆扎进西裤,腰窄腿长,比例好得不像真人。
他的五官是那种硬朗精致到接近攻击性的好看,眉骨高,鼻梁直,薄唇微微抿着,十分的立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