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站在门口,老花镜已经滑到了鼻尖,嘴巴张着忘了合上。
京妄靠在沙发扶手上,震惊的目光从那座礼品山上扫过。
表情写满了:“你是不是有病,有钱了不起啊。”
他靠在沙发上,看着那堆奢侈品,淡淡地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这是要把我们家买下来?”
楼逍站在那堆礼物旁边,身子笔挺,姿态端正谦卑。
神情无比诚恳,邀功似的期待。
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,像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小学生。
他清了清嗓子,眸子清澈,嗓音响亮郑重。
“伯父伯母,这些都是我的一点小心意。”
他指了指那箱茅台。
“念念说伯父喜欢收藏白酒,我就把酒庄里能买到的年份全扫了。”
“要是喝着顺口,酒窖里还有,我让人定期送来。”
“还有我托人从武夷山带回来的母树大红袍,绝对正宗……”
又指了指那幅傅抱石。
“这几幅画是上个月苏富比秋拍压轴的。”
“我听念念说伯父喜欢傅抱石的山水,就让人举了牌。”
“挂在书房里,伯父闲暇时看看,心情也能好些。”
京昭看了一眼那几幅画,又抬头看了一眼楼逍,嘴唇动了动。
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他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,发现杯里已经没水了,又默默放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