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菜已经上齐了。
清蒸东星斑、鲍鱼红烧肉、蟹粉狮子头、松茸鸡汤。
再加上几道京昭亲自下厨的拿手小炒,满满当当摆了一整桌。
京念坐在楼逍旁边,筷子几乎就没停过。
她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楼逍碗里,又剥了一只虾搁在他碟子里。
再舀了一勺蟹粉豆腐小心翼翼地淋在米饭上,嘴里还念叨着:
“你胃不好,先吃几口菜垫垫再喝酒,别空腹。”
楼逍低头看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菜,受宠若惊地端起碗。
喉结滚了一下,小声说了句:“谢谢老婆。”
然后埋头苦吃,吃相乖巧得像是刚被领养回家的大型犬。
对面的京昭放下了筷子。
他看了一眼楼逍碗里那摞成塔的红烧排骨,又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碗,嘴角往下压了压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状似不经意地,把自己的碗往前推了两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