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凄厉的声响甚至盖过了主宴会厅隐约传来的交响乐声。
他肥硕的身体在地上痛苦地扭动,试图把被碾住的手腕抽回来,却换来楼逍脚上力道的再次加重。
“楼……楼总,楼总,我错了!”
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饶命,饶命啊!”
张德彪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人,吓得魂飞魄散。
刚才那股子色胆和嚣张气焰早被碾得粉碎,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。
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戏的宾客们早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纷纷后退,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波及。
不远处的主宴会厅口。
闻肆斜倚在罗马柱上,看着这边的动静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屈指放在唇边,发出一声极轻却清晰的口哨。
“啧。”
旁边的傅司屿抱着双臂,懒洋洋地接话,眼底满是看好戏的兴奋。
“真是好多年没见他动真格的了。”
闻肆挑眉,目光落在那道修长冷戾的背影上,轻笑一声:“可不是?”
“上一次见他这么碾人骨头,还是五年前在地下拳场。”
傅司屿耸耸肩,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:“没办法。”
“咱们楼总平时装得太人模狗样,总有些人不长眼,非得逼他现原形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碰了碰手中的香槟杯。
张德彪老婆此刻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,眼妆被泪水糊成一片黑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