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。
“楼逍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她声音细若蚊蚋,试图偏过头去躲开他那过于侵略的眸光。
楼逍低笑一声。
手指勾住了那精致繁复的珍珠,轻轻一挑。
“还有这裙子。”
他语气恶劣,指节蹭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唇角散漫上扬。
“我第一眼看见你穿着,就想把它撕碎了。”
男人眼底的暗潮汹涌几乎要将她吞噬,声音压得极低,像恶魔在低语诱惑:“嗯?给撕么?”
京念咬着下唇。
她没说话。
只是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,却像蒙了一层春雾的湖泊,倒映着他此刻为她失控的模样。
她羞得连耳垂都红透了。
这无声的默许,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柴。
“啧。”
楼逍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那点仅存的耐心彻底告罄。
他猛地低下头,吻住她因紧张而微张的红唇。
同时另一只手攥住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。
那是那位隐居大师耗时三个月的心血,此刻却成了阻碍他触碰真心的累赘。
“刺啦……”
一声极其清脆的裂帛声在房间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