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。
楼逍解扣子的手顿住,挑起眉梢,眼里瞬间漾开戏谑的碎光。
他舔了舔唇角,忽而弯下腰来,低头附在她的耳畔,声线勾着浪荡柔笑。
嗓音被压得又低又磁。
“出去?”
楼逍拖长了尾音,“宝宝,这浴缸是我特意让人加宽的,你确定不跟我一起……”
男人过于俊美的样貌就在面前,完全宛如妖孽撩拨人心。
“楼逍!”
京念羞恼地往水里沉了沉,热水漫过锁骨,“我不要。”
他低低地笑出声,抚了抚她浮在水面上的膝盖,带起一圈涟漪。
“逗你的。”
可那双眼睛却像粘在了她身上,半分移动的意思也无。
楼逍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,露出结实的小臂,语气里满是欠揍的遗憾。
“我原以为我家通情达理的楼太太,见我今日受了重伤,会体贴入微地色诱我,邀请我共浴疗伤呢。”
他故作叹息状:“啧,看来是我想差了。”
“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客房,对着冷冰冰的淋浴发呆?”
京念被他这番歪理噎得说不出话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水汽氤氲中,她看见他额头上那块纱布,心又软了一下,可嘴上还是不肯饶人。
“你伤在头上,又不在手上,洗个澡能有多难?”
“难啊。”
楼逍顺势坐在浴缸边缘,长腿支着地,俯身撑在她身侧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