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。”
“楼逍,你这种人凭什么得到幸福?我要把你拥有的一切都毁掉。”
他冷笑,仿佛癫狂一般:“楼氏、念安、你的钱、你的地位,我要让所有人知道,你楼逍根本不是无所不能的。”
“你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。”
“裴青述。”
楼逍很快冷静下来,声线比冷风划过的黑夜还要沉肃淡冽。
“我楼逍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,今天我求你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。”
“楼氏我可以不要,念安我也可以不要。多少股份,多少钱,你说个数,我立刻让律师拟转让协议。
“你想让我身败名裂,我明天就可以发声明宣布退出所有职务。你要我的命也行,只要你把京念放了。”
男人眼中的暗色几乎无法收敛:“这些都好商量,我只要京念。你听到没有?我只要京念。”
她从来都是他从第一眼就确认的,永远的,唯一选择。
他所有的唯一,都只会给她。
楼逍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嗓音低下去。
带着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恳求:“她怕黑,你别把她关在太暗的地方。”
在裴青述的印象里,楼逍向来是光风霁月,疏懒随意的。
这恍惚是他第一次见到男人这样失了体态,狼狈不已的样子。
然而,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楼逍以为信号断了,他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。
通话还在继续。
然后裴青述的笑声重新响起来,这一次笑得比刚才更长、更疯、更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