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这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闻肆耳朵里。
中午一群人聚在会所,闻肆刚挂了电话,看向楼逍的眼神就像在看个傻子:“楼总,听说您昨晚冒雨去城南买包子了?”
傅司屿在一旁补刀,一脸唏嘘:“何止。”
“我听说人家刚开始还不乐意,他就在人家门口淋了半小时雨,跟个望夫石似的杵着。”
“啧啧,这哪是京圈太子爷,这是情圣转世吧?”
商隽:“栽了,彻底栽了。”
楼逍靠在沙发上,没理会他们的阴阳怪气。
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手,转了转戒指,嘴角勾起嚣张又餍足的弧度。
“栽就栽了。”
楼逍哼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得意,“我乐意。”
他甘之如饴,也栽得心甘情愿。
*
很快便到了临产的日子。
京念正靠在落地窗前的软榻上看书,忽然觉得腹部传来一阵紧绷感。
她没在意,以为是孩子日常的胎动。
可没过几分钟,那股紧绷感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坠痛。
“楼逍……”
京念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颤音。
书房里的楼逍几乎是瞬间弹了起来,冲到她面前,脸色煞白:“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京念捂着肚子,额角已经渗出冷汗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保持镇定:“好像……好像是要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