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昭背着手在走廊上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成“川”字。
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这丫头从小连摔跤都怕疼,这会儿得多遭罪……”
时愿靠在梁知愉怀里,眼眶通红,手里攥着佛珠,一遍遍地默念心经,声音哽咽:“菩萨保佑。”
“保佑念念母子平安,只要我的孩子平安,让我拿什么换都行。”
京妄走过去,重重地拍了拍楼逍颤抖的肩膀,声音低哑:“妹夫,你稳住。”
“念念那么坚强,肯定没事的。咱们爷们儿得在这个时候撑住她。”
楼逍以前总觉得,只要他够强,就能护她一世周全。
可现在,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坐在外面,听着她在里面受罪。
“楼逍,你个混蛋……”
他低声骂着自己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为什么要让她受这种罪?”
他靠在墙上,握住拳的手指发白。
这时,门开了。
护士推着车出来,车上全是沾着血的器械。
楼逍猛地站起来,冲过去却又不敢进去,只能扒着门框往里看。
只见京念躺在产床上,头发被汗水浸透,胡乱地贴在脸颊上。
她脸色惨白憔悴,嘴唇咬得全是血印子。
楼逍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他赶紧冲过去,不顾一切地握住她的手,跪在床边:“念念,我在,我在这儿……”
“楼逍……”
京念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,却还是费力地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别……别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