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说话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昨晚那些屈辱的、被迫的、甚至后来有些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沉沦的片段,让她根本没脸面对他。
傅司屿低笑一声,也没逼她抬头。
他放下平板,长臂一伸,连人带被子把她捞进怀里。
曲烟浑身僵硬,想往后缩,却被他圈得更紧。
“躲什么?”
他蹭了蹭她乱糟糟的长发,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这句调侃让曲烟耳根通红。
她攥紧被角,声音闷闷的,透着刚哭过的沙哑:“放开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
傅司屿答得干脆,手掌顺着她后背拍了拍,像在哄一只猫,“饿不饿?厨房熬了粥。”
曲烟不吭声。
傅司屿也不急,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又开口,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。
“昨晚你答应过我的,暂时不跑。”
曲烟身体一僵。
她确实……在最后意识模糊的时候,为了让他停下来,胡乱点过头。
可那算什么答应?
那是被逼的!
“我没答应。”她咬着唇,试图反驳。
“可你点头了。”